【离夏和公公】(21)

               第二十一章
  小诚诚病了。去医院看了。医生说是感冒。打了退烧针。给拿了些小儿药 .
就回来了。谁想下楼的时候。魏喜不小心摔了一跤。一只手臂扭了金。还好。是
在医院里。顺便就打了夹板。又拿了些药。才打车回到家里。
  回来以后。为了照顾孙子。魏喜就没有回自己的卧室。和儿媳一起穿着衣服
躺在了儿媳的大床上。一夜未曾休息好,公媳俩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时间过的很快。又好像很慢的样子,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年岁的关系,魏喜
先醒了过来,补充了睡眠之后,他的脸上焕发了精神,起身坐了起来,望向身边
睡梦中的儿媳妇,那残衣欲盖弥彰,把儿媳妇的胴体摆在那里。秀了出来,使她
的春光非常随意的暴露在魏喜眼前。
  魏喜眨了眨眼,清醒着自己的脑子,然后侧着头欣赏了一会儿儿媳的睡姿,
从床上走下来时,他伸着脖子扫了一眼小孙子,见没什么反应,心理踏实了下来。
  转身欲走,儿媳妇却挪动了一下身子,就那样随意的一翻转,却把她饱满的
臀部也露了出来。满月般的臀部在紧绷的内裤包裹下,双股之间那私密之处的形
状。鲜明的透了出来。这一次和上次儿媳妇擦地板时又不一样。上次他是闭着腿
的。只看到屁股。这一次儿媳妇的腿却是半分开的。
  那无痕内裤展现在魏喜的眼前,那朦胧的双腿深处。映入了他的眼帘,让他
不禁多看了两眼,很是美妙无瑕,叫人浮想联翩。
  欣赏了一阵之后,魏喜走出卧室,来到卫生间里,释放尿液之后。「哗」的
一声冲了下去,随后走到自己的卧室里,单手脱起背心,打算脱掉它。然后去冲
个凉。  他扬着右手,费力的弄了一阵儿,正躲避着尽量不去碰那夹板,这个
时候身后响起了脚步声。  「是打算去洗澡吗?」儿媳妇温柔的声音从门外传
了进来,魏喜随口答应了出来,他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不妥,但具体是怎样,他
也说不清楚。
  这时离夏已经走了进来,看到公公那副样子,她善解人意的上前帮助公公把
背心脱了下来,摸着黏糊糊的背心,看着公公,离夏说道。「走吧,我帮你擦擦
身子,也去去汗。凉快凉快。」
  魏喜没想到儿媳妇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有些感激,也有些宽慰,可是又不好
意思。急忙摆手推脱起来。「哦,不用,不用了,我自己能洗。」,魏喜推辞了
起来,心理想着,要是别的什么事,玩笑玩笑也就罢了,洗澡的事就不能用儿媳
妇搀和了,虽然他现在活动不是很利落,可这个问题,尤其是要儿媳妇帮忙,显
然已经超出了他的思考范畴。
  「现在你受伤了,右手不方便,我帮你擦擦身子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再说你
也是为了孩子才受的伤,再说。我又不是要你脱光了,嘻嘻。你就不要推辞了。」
离夏坚决着自己的想法说着,又有了玩笑的口气。可是话一出口,她自己也觉得
自己说的话有些冒失,脸不由得红了起来。
  「可是,你说可是,我没什么问题,我自己也能脱下衣服啊,洗澡也没啥的。」
魏喜挤着脸解释着,还活动了一下肩膀。证明自己没什么问题。
  离夏指着公爹的手,倒是很负责任的质问了起来。「你那手打了夹板,暂时
别沾水了,我给你擦擦后背,又一说了,即使能洗澡,你那右手方便吗?」
  「好像不太方便吧,哦,不是,没事,问题不大。」魏喜小声说着,感觉到
自己说的话。是在顺着儿媳妇说,他又急忙改口,不过,说出来的话,显然底气
不足。他不禁偷瞧了一眼儿媳妇,发现她正看着自己,魏喜尴尬的笑了笑。
  「洗个澡还那么多事,那么大人了,还怕我吃了你呀,你也不看看,你就一
只手能活动,你连毛巾都没法拧干,还那么多的废话,再说。也没让你都脱光了
呀。嘻嘻。就是都脱光了也没有什么。我的光身子。你也看过不是一遍了。嘻嘻。
这回呀。我也要看看你的。哼。不能光让你占便宜。快点,听话。哈哈。好容易
有了机会。我可不能放过你。坏老头。快点。」离夏嘻嘻的笑着。一脸的关切,
就如同照看小孩的母亲一样,毋庸置疑的口气有些强势。
  架不住儿媳妇的执拗,魏喜只好随着儿媳走进浴室,那戚戚然的样子,就如
同旧社会的儿媳妇见了婆婆。
  离夏把手巾准备了出来,把水调好温度,放了一盆子水,她指着盆子里的手
巾。对公爹说道。「哼。你试着拧干了它,让我看看。你要是能宁干了她。我就
不管了。别愣着。快拧呀。」,离夏催促着。有些较真。有些固执,魏喜蹲下身
子,用左手抄起了手巾,试了几次,强笑着说道。「没事啊,湿了也没关系的,
正好可以擦啊。」。
  离夏看着公爹那行动不便的样子,撇了撇嘴。揶揄着说道。「你就弄吧,你
觉得型吗?这就是你说的没问题?」,从他手里抢过手巾拧了一把,水哗哗的流
了出来。直接毫不客气的拽起了公爹,起身来到他的后面,轻轻的给公公擦拭起
上身来。
  依稀间,从公公的身体可以看到他年轻时的影子,那略成扇子面的后背,厚
实雄壮,虽然上了一点年纪,但却没有一点松弛的样子。感受着公爹强壮有力的
手臂,离夏轻轻的把手探到公公的腋下,很是认真的擦拭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虽然是擦拭,虽然是简单的清洗,可后背和前胸上的泥污。让离夏看到又不
忍心不去管他,离夏想了想之后,既然是已经擦了,就索性给他着实的擦一遍吧,
去去汗液。去去泥污。
  就打了肥皂。把他的上身涂抹了一遍之后,把手巾清洗了一下,那清澈的水
盆里已经有些浑浊,看着盆子里那泛白的水,离夏指了指。对公公说道。「这就
是你平时洗澡的结果?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呢,那么大的人了。还说的一嘴漂
亮话?」
  「哦,是有些老泥啊,这也很正常,我一个人习惯了。」魏喜嘴硬的坚持着,
尤其是儿媳的那双小手。围着自己前胸后背。转来转去的抚摸着。擦拭着,实在
令他无法安生。
  听到公爹那样狡辩,离夏有些气恼,又有些替他难过,一个大老爷们,再如
何细心也不可能面面俱到,总有一些生活中不能照顾周全的事情,就拿这简单的
洗澡来说,他对自己就不是很负责任,和他对孩子的照顾。对孙子的体贴来说,
完全是两码事……
  换了水盆里的水,越想越觉得公爹的个人生活。实在就是凑合着过,以后啊。
就是他的手好了。像这后背他自己洗也不方便。自己也可以帮他洗。又有什么可
顾忌的。离夏也不再理会公爹,她取过搓澡巾,从前胸到后背。快速的给他擦了
起来,有些生气。有些发狠,也顾不得公爹后背和前胸那搓红了的皮肤,弄得魏
喜呲牙咧嘴的。躲闪着告饶。「轻点轻点,你把爸爸的皮都搓破了。」
  「哼,你看看,你看看上面都是什么」。离夏拿着搓澡巾摆在了魏喜的眼前,
那上面全是泥绺子,这一回,魏喜无话可说了,也不再回嘴,不过,离夏擦拭的
时候,手也渐渐温柔了起来。让公公感受着这种清洁方式,感受着来自儿媳妇的
服务。
  本以为离夏擦拭完自己的上身之后。就会走开,没想到的是,儿媳妇投过手
巾之后,蹲下身子又对着他的两条大腿。开始下家伙了。
  魏喜急忙后退着说道。「哦?好了,好了。剩下的我自己来吧,你去看看孩
子有没有醒来。」,一边后退一边用手拦着。这一次,儿媳妇很听话的打开了浴
室的门。走了出去。
  关好门之后,魏喜屯着身子,把短裤和内裤脱到大腿处,还未完成动作,没
想到。浴室的门就再次被打开,慌张中魏喜背对着门。用左手迅速的把内裤拽了
上来。
  这时,儿媳妇已经走了进来,魏喜背对着儿媳妇,灿灿的笑着,非常尴尬的
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你不是去看孩子了吗,你,别管我了,我一个人可以
了。」,然后他又把外裤也提了起来,那不利索的样子,怎能逃过儿媳妇的眼睛。
  虽然儿媳妇见过自己的下体,可是那是在无意中碰到的,想到这里,魏喜的
脑子有点乱。不知如何是好,在胡思乱想中,想不到。自己的短裤就被儿媳妇给
脱了下来,魏喜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那样。像个木偶似的,让儿媳脱掉了自
己的短裤。
  身上仅存一条四角内裤,魏喜凉爽爽的伫立在浴室当中,他不敢转身,不敢
面对儿媳妇,连头都不敢回了。
  身后,传来了儿媳妇投手巾的声音,魏喜不敢大声吸气,他也不知道后面什
么情况。然后就被一条温乎的小手握住了小腿,他哆嗦了一下,仍旧不敢动作。
呼吸紧张的他。背对着儿媳妇,站在一角,眼神都有些游离了。
  只听离夏说道。这几天你的手不方便。我就给你彻底服务一下。算是儿媳妇
孝顺你。等你的手好了。我就只管给你擦后背。其他的就让你自己洗了。嘻嘻。
要记住啊。以后我要是也这样了。你也要这样侍候我。可不许耍赖。嘻嘻。
  只见离夏取过手巾蹲下身子,依旧温柔的擦拭着,看着眼前那颤抖的男人,
她想笑。但又觉得挺不好意思,如果他不是自己的公爹,自己会给他擦拭身体吗?
显然是不会的,可难道就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公爹,自己就能给他擦拭身体吗?
  离夏望着公爹大腿上那条蜈蚣样的疤痕,很狰狞,很骇人,好多年前留下来
的,公爹说他自己福大命大,腿没受伤,没残废。可他那十多年的个人生活问题
却是空白一片。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那天夜晚,也是在这里,他一个人在解决问题,被自己撞见了,他依旧还是
空白,可能他后来又那样解决过。他没有在卫生间。也没让离夏再碰到过。
  虽然他有想法。有自己的方式,可那种方式叫方式吗?离夏不敢继续想下去
了,她知道阴阳调和有益于身体,可是,她不是不敢想这件事,只是觉得,亏欠
公爹太多,这个家,亏欠他太多了。他需要的。自己又不能给他。无法补偿他。
他感到很愧疚。觉得对不起他。
  那空气中传来了一股子潮气,离夏看着眼前的男人。那贴在屁股蛋子上的四
角裤,潮湿不说,还有一股子味道,卤卤的贴在那里,离夏皱了皱鼻子,味道好
像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那是男人特殊的味道,很浓,确切的说,应该是骚不垃
圾的味道。很难闻。
  「一天没洗澡了,大夏天的。捂了一天。身体怎么受得了,哎,真拿他真没
办法了。」离夏心理想着,看着他那挺得笔直的腰板,心理感激公爹给自己照顾
孩子,可又生气他不知道冷暖。不知道照顾自己。离夏也想好好地照顾公公。可
是。现在生活好了。不愁吃。不愁穿。又怎么来照顾她。给他娶后老伴他又不要。
难道还要自己。离夏一想到哪方面。不由得脸上泛起了红晕。
  气咻咻中,叹着气给老公爹寻来了矮座,瞪了一眼那不知所谓的臭家伙,把
他直接按在了椅子上。
  要说魏喜被摆布的像个玩偶,又不完全是,他的脑子里也不断反复着情绪,
被按在椅子上,他急忙的闭上了双腿,下意识的用手挡住了自己的裆部。因为那
里已经撑起了小帐篷。不。是大帐蓬。让儿媳妇看到实在是不雅观。他只好用手
挡着。
  离夏看着公爹那窘迫的样子,脑袋微微晃悠着,似乎寻找着什么,连抬头都
不敢了,离夏看着那尴尬中的公爹,本来她心理还残存着尴尬,可看到他的样子,
反而让自己看开了,她那心底深处。孜然而生的一种母性。叫她放弃了本身,放
弃了害羞。这种心思。这种感觉很微妙,尤其是身份问题,尤其是那儿媳妇给公
爹擦身体。给公爹洗澡。这个好说不好听的事儿。让他暗暗打定了主意。
  她半蹲着正要试图继续进行,这个时候,听到公爹从喉咙里哽咽的冒了一句。
「恩,夏夏。回去吧,我自己来就型了。」
  离夏抬起了头,看到公爹那红红的脸,没来由的竟然笑了。「爸。没关系的。
他姥爷我也这样伺候过,就像现在这样,您别闹了,一会儿就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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